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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綠色屠夫

分析 從劇情上的表現手法來看,它是個典型的黑色喜劇。 通常喜劇給人的感覺就是誇張搞笑讓人感到快樂的電影。而黑色喜劇(Black comedy/black humor)是從悲觀、恐怖、失望和痛苦的世界觀顯現幽默趣味的電影類型,主要運用諷刺或喜劇形式來表達嚴肅的主題,而「綠色屠夫」就是以負面的元素──斯文德的焦躁與布諾尼的厭世混合形成的反社會人格,也是被一般社會所不容的精神病患,來當作它最特殊的象徵符號(sign)。 畫面一開始就稍稍地使用了蒙太奇手法,以照片的方式串連並置各個不同的畫面。雖然不是動態的畫面,但就是有種帶領的意味,以類似擺渡者的身分引導我們進入劇情中,而「這類多重視窗最能將蒙太奇的效果顯示出來」(Mark Bernstein)。 註:蒙太奇──來自法文動詞monter,即「升高、爬上或裝配」(ascend, mount, assemble)之意──意指一個鏡頭至於另一個鏡頭之後的方式,但它也含有上揚的或提高的效果之意。因而,蒙太奇是將個別鏡頭組合成動態系統的藝術。(解讀電影 p120 第4行 Bruece F. Kawin著 台北 遠流 1996) 就色彩的表現來說,色彩多少都有參雜灰黑的顏色,即使有很誇張的綠色表現(女角父親的溫室),但是仍然掩蓋不住那處於灰色地帶的的悲觀情調。 電影是一種語言,它可以是幻想或現實,裡面存在了許多畫面和結構,而結構中會帶有某些意義,表現某些性質,成唯一套獨特的象徵語言。 在畫面中有許多的元素與原料可以被當作象徵的符號(sign),就像前面所說的斯文德的焦躁與布諾尼的厭世混合形成的反社會人格,再加上肉店、冷凍庫、門、支解、動物的骨標本、踢腳的動作等等與連續殺人的病態之下意識的慣性動作,都是連續性的符號與語言──而這些元素(符號/碼&語言…)會讓我們內心產生指涉的對象。譬如說人格就是符號,而斯文德與布諾尼就是指涉物(referent),也就是符號所指的東西。 我也認為它在這些符號裡應用了譬喻的手法。 一開始的的肉店老闆暗示了社會的不公與欺壓,而與他們一起在花園吃飯的人的態度隱喻了人對未知的欲望與對邊陲人物的不解與無形的傷害,布諾尼的反動是長久自我壓抑的情緒爆發,而斯文德則困在早年的被傷害情節裡無法自拔,這可以從不斷的重複往年被傷害的過程、不斷的自我安慰與責怪他人可探得蛛絲馬跡,以至於他對於「屠」人的這項行為有快意與罪惡感的產生,他們倆頓時成為最矛盾的組合,但卻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而焚場暗示消逝與新生,布諾尼藉此擺脫了過去束縛他的苦痛回憶,也得到了新生的開始。 註:隱喻(Metaphor)就是以熟悉的事物代替不熟悉的,特點是利用符號之間的「相似」和「相異」之處,因此我們可以說它以「系譜軸」進行運作,因為有足夠的相似點才能置於同一系譜軸,但也要有足夠的相異點,才能比較出之間的相對之處。隱喻在圖像符號設計中是一種象徵的形式,用索緒爾的概念來說,隱喻本質上是「聯想式」的,透過聯想、諷刺、幽默、不可思議等謎樣的符號具組成,吸引讀者注意並產生共鳴,因此,隱喻呈現的符號義是一個「新的」概念或經驗,其類型可分為三種: (1)獨立形象的隱喻(Isolated Pictorial):如同文字表達,涉及獨立現象間的關係。 (2)結構的隱喻(Structural Metaphor):牽涉到形象結構間的關係。 (3)質感的隱喻(Textural Metaphor):以相似或不同事物之感性直覺為基礎,使產生心理的連結效應(陳美蓉,2002)。 http://mail.nhu.edu.tw/~society/e-j/44/44-05.htm 劇情的行進手法看似正常,可是背後卻是荒誕而莫名的。各角色的處境都是負面的,可是某些場面卻會讓人爆笑不已,這就是使用一種戲謔跟無釐頭的對話讓人覺得這些人的行為很好笑,但是在現實中卻絕對會讓自己笑不出來。例如布諾尼在認為斯文德的無意義動作很爛時會一直踢他腳;賣人肉可以讓人賺大錢;打保齡球就是有身份的運動;收集動物骨頭標本是種嗜好;最後讓人覺得最莫名而荒誕不羈是當公家機關去檢查的時候,卻是個平凡的肉店,只不過是生意好罷了,那些屍體碎肉都憑空消失,消失在他們散心的那一刻,那一刻他們所煩心的事物瞬間消逝,當下,上帝又開啟了另外一扇窗。最後布諾尼還是沒有失去他的女朋友,夕陽的碼頭、親人間無語的默契,一個不太完美的結局,是個畫龍點睛,讓人不覺的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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